最近你有没有听过某个 TED 演讲，或者是朋友（比如教大学的）跟你说他们打算深入某个新领域，并鼓励你在某项活动上变得更加熟练？很有可能他们已经被 ChatGPT 的“精神”附身了。或者只是花了很多时间和 AI 聊天机器人互动。
马克斯·普朗克人类发展研究所的研究人员认为，后者正在成为一个真正的趋势。他们发布了一份新报告，指出自从ChatGPT发布以来，一场语言风格的转变已经开始。学者和其他与讲座相关的人开始说话听起来像AI，他们的语言中夹杂着一些在AI生成文本中比普通文本频繁出现得多的词汇，比如“meticulous（细致的）”、“adept（熟练的）”、“delve（深入探讨）”和“realm（领域）”。
研究人员分析了超过 2 万多个频道、共 28 万个学术类 YouTube 视频。变化很明显，有些词的出现频率比预期高出了 50% 以上。而这些并非AI写的稿子，只是受过教育的人无意间从 AI 词库中借用了这些词。至于他们是否使用破折号（em dash）就难说了，但也许就隐藏在这些词语中。
我还得说，使用这些词并不意味着他们一定受到了AI写作的影响。我的写作历史可以追溯几十年，里面也用过所有这些AI词汇，只是因为这些词感觉生动、有趣。
AI 词典
这看起来似乎是个小问题，但其实可能预示着更深层的隐忧。研究发现，这些受AI影响的词汇不仅出现得更多，而且正在取代那些更生动、更不那么结构化的语言。过去可能是热情且复杂的论述，现在变得枯燥而无趣。我们语言的质感被磨平，总是默认用AI常用的表达方式，最糟糕的结果可能是削弱了语言中的色彩、情感和地区特色。语言的多样性并不会从自动补全中繁荣起来。
这甚至可能意味着我们的礼貌水平下降。现在有争论，是否有必要对AI聊天机器人表示礼貌。你应该对 ChatGPT 说“请”（please）或者对Gemini说“谢谢”（thank you）吗？对话就是对话。如果我们对AI越来越粗鲁，这种态度可能会渗透到我们与其他人类的交流中，世界可能会因此显得没那么友好。
不过，同时又很难完全抗拒它。如果你是学者在写论文，或者内容经理要赶稿子，ChatGPT 能成为一个有用的合著者。它写得干净利落，分析往往直接且深刻。但代价是长篇大论时声音往往单调，无论提示多好。如果你过度依赖它，这种声音最终就成了你的。
